回想多年前，自己就像个二傻子愣头青一样，见人就疯狂发广告发产品，疯狂打电话，美名其日为努力，直到有一天微信被删除2800人，包括亲朋同学发小等，微信只剩下几百人，那一刹间，犹如当头一棒！终于明白你的狂轰烂炸，是假努力，是严重搔扰，是低级营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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